2019年2月9日

真的越来越少了。真的越来越少了

1953年出生的濮存昕今年已经65岁,曾经的师奶杀手也已经是外公辈的人,虽然原由种种原因不再考虑影视剧,但出于对表演的热爱,他一直站在人艺的话剧舞台上

#话剧《白鹿原》#不是所有演技好的演员老了都能成为艺术家,濮存昕演技好、文化修养也很好,2016年两会期间就表示过对艺术界人才培养情况很忧愁,他说,要是五十年之后,文艺界的明星们脑子里想的只是挣钱和出名的事就糟了他自己也是身体力行践行这个理念的,所以才会有数次请辞北京人艺常务副院长职位的事

濮存昕于2003年4月被北京市委任命为北京人艺主办日常工作的常务副院长,任命时濮存昕就不算愿意,但没想到刚当上副院长不到4个月,濮存昕就递交了辞职书,同时通过电子邮件告知了全剧院,但连续多次的辞职上级如一别国回应2007年北京人艺第三任院长上任时,濮存昕又提出了辞职,但直到去年,濮存昕才终于如愿以偿正式卸任

#电影《鲁迅》#辞职不是作秀,是他自认别国管理才能,而且觉得当领导和当演员有冲突,“演员总爱强调个性,但做领导偏偏要将个性隐去,代之以大局观和服务性,这适值是演员很难适应的”

对于濮存昕来说,最主要的就是演戏,是长年扎根在舞台上,每年演上一百场戏,“我最自鸣的时刻还是在舞台上,哪能是自鸣在主席台上跟人喝着茶,念那些非念势如破竹的发言稿呢?”濮存昕给自己取了个号叫“二一之徒”,意思是“一事无成人渐老,一钱不值何消说”——名利全都摆平,凉爽极了,自己也进入了一个不为名利所扰的境界

#话剧《李白》#成名之后的拒绝当官是为了当演员做减法,成名之前则是为了演技不停做加法1968年上中学恰逢搞运动,课上就是念报纸读社论,濮存昕觉得没学到什么东西:“你以后从事的工作要有文化知识功底,这些你是怎么补上的呢?”于是就自己读书,《三国》、《水浒》、革命小说、苏联小说,还有小人儿书,有什么就看什么,书报读得多了,脑子才不空,才能谈得上塑造人物

后来当知青时虽然在宣传队呆了好几年,但濮存昕别国专业学过一天表演,刚病退考入空政话剧团时,演技并不好宋丹丹性格直,还说过:“小濮?当初我根本没看好他,他哪儿会演戏啊!”濮存昕自己也觉得自己是一个蹩脚的演员

濮存昕按今天的说法其实算星二代,父亲苏民是人艺的导演、演员,还是胡军、陈小艺、徐帆、江珊、何冰等演员的班主任,濮存昕从小就在剧院里长大,所以早早知道了“戏比天大”的道理,也在进入人艺时感受到了很大的压力

底子薄,起步晚,濮存昕为了能奋起直追,只能更刻苦得观察重视别人,一点点学习锻炼,那会儿他妈妈问他怎么一天到晚这么忙?他说,时间不够啊。勤勤恳恳追赶,终于在1992年得到中国戏剧梅花奖的认可从蹩脚演员走到演技派,65岁的濮存昕还一直在话剧舞台上,如果有演出,下午四点就要“收心”,为的是六点半能依时坐进化妆室,七点半依时开演,十点半依时演完,“我连手机都不会看,舞台节奏就是这样”。

表演上的“不放弃、不甘心”也渗入到了他的生活中,两岁时濮存昕得过小儿麻痹,留下脚跟不着地的后遗症,小学时一直被叫濮瘸子,9岁时才手术修复,花了很久去学习正常人走路看到体育课上别人接力赛都不要他,濮存昕不甘心,发誓要成为一个健健康康的、别人行我也行的人,直到五十多岁他还在打篮球、学滑雪、参加马术俱乐部……

人们常说演员塑造角色,但濮存昕却说是角色塑造了他。为了演好角色,他要去悟透角色,了解角色背后的历史、文化和人性,用自己的心来表现角色不管是演李白、鲁迅、还是弘一法师,每创作一次角色的过程,都是一次提升,是角色在提升演员的修养,结果塑造演员的完整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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